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文俊委實有點心驚,白臉狼見文俊臉上肌肉略顫,隻道他心生法念,狂妄地獰笑道:“嘿,小子,認得這劍式嗎?撥劍!”
文俊在荊山老臾和恨海狂人處,學了不少江湖各門派的拳劍和秘支,就沒有見過這種功架,這三個惡賊現身時,須知的是少林的流水行雲法,但並不太象,要說他們是少林弟子,卻未免侮了少林門弟,所以一時不能遂答,隻好冷冷他說:“就憑你這鬼玩意,也來現世?哼!休想!”
白臉狼仰天大笑道:“連黃山派的無敵劍法起,“鬆針萬業”也自不識,還敢來送死,小子,你未免太自不量力啦!”
“哈!黃山派?名不見經傳,打那兒孵出來的?”
“住口,你敢小看我黃山派?誰不知我……”
文俊不屑地搖手說:“我就聞所未聞,且慢自貶身價。”
“小狗且慢發狂,等會兒教你開開眼界,十招之內要你丟劍受死,大爺再剝你的皮示眾,這是令主的令偷,你上!”
他這麽一說不打緊,可又把文俊氣得怒火如焚,厲聲道“白臉狼,你豎起驢耳聽了,十招之內恐怕死的不是我,總有一天,小爺劍誅絕你們這些豬狗,也剝下閻王令卜老賊的臭皮囊……”
白臉狼陡然大喝一聲,打斷文俊的話頭,聲落劍出,百十點寒星劈麵罩去,並說“你敢侮令主,罪該萬死!”
文俊劍眉一軒,虎目中寒芒暴射,閃身橫飄八尺,手按在劍把上,陰陰一笑道:“別急,等小爺說完再鬥不遲。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豬狗最無恥,閻王穀老賊你們這些狗東西助長他們的聲勢,方敢為害江湖,不殺你們天理何在?”
“嗡。”一聲劍嘯,天殘劍閃電”似的出銷,他一劍在手,神情一片肅穆,激動的情緒一掃而空,神凝氣閉,靈智空明。左手訣一指一引,劍在右手振出一朵劍花,再向前一掠,劍指敵肩,緩緩向下斜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