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博的一席話正說到楊公子痛處,一直以來,他都背靠著父親楊副市長這棵大樹,從事毒品交易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多次被警方監視,後皆因其父從中幹擾,而不了了之,兩年前因為販毒而被公安部門監視,後由手下一馬仔為其頂罪,其父再次出麵擔保,使其逃脫了法律的製裁。
楊公子開始沉默不語起來,兩眼直視著上官博,端起酒杯貼在嘴邊,並不飲用,用以掩示其心中越來越旺盛的怒意,慢慢地回過頭去,用眼神暗示三個保鏢,隨時準備發難於上官博跟鐵五,一仰頭,半杯波爾多紅酒倒入嘴中,一口咽下,並不放下杯子,隻是在手中搖晃著,將杯中的剩餘紅酒規則地劃著圈,像是品酒師一樣,看紅酒的成色,冷笑著緩緩看向對上官博道:“我現在是叫你博老大呢,還是上官大隊長呢?”
上官博斜眼看著楊公子遲遲不放手的酒杯,又看了看鐵五,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到那個女保鏢身上不再移開:“楊公子看我穿著警服嗎,我可不想讓警徽被幾位的鮮血弄髒,抱歉,我並沒有侮辱楊公子的意思,隻是我不習慣別人這樣跟我說話,我上官博不是什麽好人,但原則還是會堅持到底的,至於你今晚的提議,我會跟老五再商量一下,”轉回頭衝著楊公子笑了笑“嗬嗬,不過楊公子別抱太大希望了,別說我已經當了公安,就算是那幾年在道上闖蕩時,我對這些使人上癮,把身體一點一點掏空的垃圾也恨之入骨,而且對於販賣毒品的人也決恨之入骨,楊公子,聽我一句勸,有你父親楊副市長這棵大樹,你幹點什麽不賺錢啊,何必鋌而走險……”
楊公子打斷了上官博的話:“鄙人雖不才,算不得飽讀詩書之人,但還不至於輪到讓博老大來說教於我,畢竟小弟也浪跡社會多年,哼,說句放肆的大話,在這天安市,賣給我麵子的人也不少,像博老大跟鐵五爺這樣死板,不實抬舉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