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花茶的反應早在上官博跟孫良的意料之中,但對於自己的女兒,孫良不好硬性規定,隻能試探著開解:“組織上已經決定了,雅君你就不要再過分要求什麽了。”
“今早你就答應我,讓我說了算的,怎麽了,想反悔啊,我還不幹了。”花茶說著就站起身來,一甩馬尾辮,做勢要往外走。
“噢……”上官博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手指著孫良,嘴張成了0字型:“你們父女兩個早有預謀啊,這是挖好坑讓我往裏跳啊?你們一老一少兩個人販子哼,我也不幹了,不幹了!”邊說著也轉身跑到花茶前麵,想先一步離開。
上官博這幾句話可捅爛了馬蜂窩,孫良的眼睛都鼓成了探照燈的樣子:“你小子也想給我拆台,你不幹試試?”。
花茶也因為上官博的幾句話而爆怒起來,她可不像父親一樣還保持著局長的風度,趁著上官博麵對孫良咆哮時,一步邁到他身側,對著他臉就是一巴掌。
上官博何等身手,怎會吃這樣的暗虧,他早防著花茶會來這一手。
當餘光看到呼嘯而來的巴掌時,一側身躲過,馬上繞到辦公台後,哭喪著臉,拉著孫良的袖子,裝模作樣地求救。
花茶不依不饒地追了過來,繼續手腳並用地展開攻擊。
孫良知道自己姑娘是什麽脾氣,生怕事情鬧大了,一挺胸膛攔在了兩人之間,用力遮擋住花茶不斷揮舞著的拳頭,叼在嘴裏的煙也來不及抽,隻是含在嘴邊嗚嚕著:“幹嘛幹嘛,給我住手,給我住手。”
上官博趁著孫良一擋的機會,對著花茶因為怒氣而變得扭曲的臉,做了個鬼臉,然後慢慢地跑到辦公台的另一邊,繼續捏著哭腔告狀:“孫局,你可看到了,先是掰我手指頭,這次可不賴我,你們父女倆可別同仇敵愾,同流合汙,同心協力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