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哥的嘴巴比剛才張得更大了,低頭看著扭曲變形的手指,頓時失去了理智,用那隻健康的左手,從背後,猛地抽出了一把軍用匕首,惡狠狠地將匕首抵到胸前,歇斯底裏地罵了一句:“臭!”把全身的勁都用在匕首上,速度極快地衝了過去,企圖狠狠地給琳卡來個對穿。
琳卡隨手抄起一個還剩半瓶酒的啤酒瓶子,微微一側身,躲過了襲來的匕首,抬手就拍在了飄哥的後腦門上。
瓶子應聲而碎了,酒灑了飄哥一後背,飄哥一個收不住,趔趄著撲在了牆角的沙發上。
飄哥木然地伸手摸摸後腦勺,怒氣更加濃烈。
使勁搖晃一下腦袋,抓起那把掉落的匕首,又大叫著衝了上來,琳卡無奈地搖了搖頭,做出一付不忍心的表情,又抄起一個酒瓶子……
這次,琳卡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瓶子直接脫手,飛到了飄哥額頭上,頓時玻璃碎片四散開來。
飄哥搖晃了幾下,看了看離琳卡還有幾寸的匕首,麻木地用手蹭蹭額頭,一條由鮮血匯成的細流,涓涓向下蜿蜒著,越來越粗,越來越粗……
飄哥,現在確實感覺在飄了,腳步飄,眼神飄……
眼前還有一大片非常漂亮的小星星,也在忽閃忽閃地飄,但是,飄哥不虧有大佬的狠人風範,殺豬般的狂叫又一次響起,手中的匕首更加猛烈地狂刺起來,琳卡小退了一步,又抄起了一個酒瓶子……
飄哥,他已經算不清頭上挨的是第幾隻瓶子了。
一頭的碎玻璃,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亮光。
渾身的啤酒沫順著衣角向下滴著。
額頭的一個個疙瘩也鼓了起來,猛地一看很像是釋迦牟尼頭上的發髻。
臉上的血河已經被啤酒衝淡了很多。
不過到處都是赤紅一片,誰也搞不清楚是從哪個傷口流出的血了。
飄哥現在甚至都不清楚自己還活著沒有,反正,琳卡用腳使勁地踹他襠部的時候,他已經像死豬一樣,隻是身子還隨著琳卡大力的踢踹而有節奏地抖動著,嘴邊的白沫隨著每次呼吸噴濺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