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友山被琳卡一席話堵得一時不知說什麽好,琳卡麵帶微怒,拿起麵前的筷子,夾起一截黃瓜,對範友山說:“範秘書,如果沒什麽可以繼續下去的話題,我是不是可以吃了。”
一句話說完,不等範友山反應過來,一口就吞掉了那截黃瓜,並低下了頭,不再看範友山一眼。
範友山怒火中燒,他根本沒有預料到琳卡會這麽說,本以為楊晨光病倒了,他隻需要說是上官博造成的,琳卡就會因為雇傭關係而去找上官博的麻煩,沒想到琳卡的保鏢理論讓範友山無法再勸說下去。
如果不是因為琳卡的功夫要高出範友山這個功夫白癡太多太多,範友山真想上前一巴掌將琳卡打到樓下去。
範友山穩定一下情緒,使勁吸了一口氣,嚐試著做最後的努力,想再勸說琳卡一回:“琳卡,其實我知道你是克莫拉的人……嗬嗬……你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別忘了,我是楊晨光的秘書。”
琳卡坐直了身子,眼露凶光地瞪著範友山:“範秘書,既然你知道克莫拉是幹什麽的,那還說出它的名字,看來你已經做好去見上帝的準備嘍?”琳卡說完向範友山湊近了一些,眼睛滿含殺意地盯著範友山,然後一動不動。
“慢慢慢,琳卡,聽我把話說完!”範友山故作鎮定地製止,手在褲子上蹭了一下,因為手心已經被琳卡的殺人眼神嚇出了汗。
“琳卡,我並不想跟你,還有你的組織做對,我隻是想對付上官博,你要明白一點,楊晨光是因為上官博而病倒的,如果救治不及時的話,楊晨光就會死掉。”範友山的語氣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帶上了顫音。
“現在楊晨光已經不需要我的保護了,你還不知道吧,楊晨光都是按天數付錢的,對於保鏢來說,拿錢護主,他沒有再給我錢,這就被視為自動解除合約,假如他想繼續雇傭我的話,那就需要重新付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