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胥奔跑了幾裏地,回到了部落之內。她心中稍稍安定了些,理了理淩亂的衣物,朝著一間最大的屋子走去。進了屋內,就見一對中年夫妻坐在木椅上,正在聊著什麽。華胥上前朝著那男子微微一笑,就跑道那女人身後去。
那男子拍手笑了笑道:“咱們的華胥大了,是該給他找個夫婿了。”那女子亦是巧笑連連的點頭稱是。
華胥臉上一紅,跳道男子身後,雙手握拳錘著男子的肩背,嬌聲道:“人家還小,那麽急的找男人幹嘛?”說罷轉身便朝著屋外跑去。
待華胥走出,那男子臉上笑容淡去,伸手撫了撫胡須:“老夫年事以高,這部落之事難免力不從心。隻盼華胥能早日產子,繼而即我之位,一舉壯大我部落。可是這丫頭卻如此頑劣,你說該如何是好?”
說罷男子轉頭看向一旁安坐的夫人。那婦人搖了搖頭苦笑道:“此事急也不是辦法,他日姻緣到了,自是水到渠成。”
就這樣過了一天。次日,華胥醒來,猛的發現自己的肚子居然漲大無比,就猶如那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華胥驚慌失措的尖叫了起來。聽道了一聲尖叫,尚在夢中的華胥父母頓時驚醒了過來,穿戴好衣物就朝著華胥小屋趕去。
眾人推開房門,就見華胥雙手捂麵,坐在床榻邊失聲痛哭。眾人向下一看,皆驚奇無比:“這未婚女子,何來身孕?莫不是偷人養漢?”華胥老父大怒,伸手就朝著華胥的臉上一掌揮去。
“啪”的一聲華胥停了哭泣,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那男子須發皆張,臉色鐵青,一手直指著華胥,口中怒道:“說,這是何人所為,不說的話老夫今日就將你這孽障亂棍打死。”
華胥一聽,心中更是懼怕。她笨拙的跪下身型,哭道:“父親,女兒亦是不知這是為何。昨日我腹中還好生生的,不知為何,今早一起女兒就發現腹中鼓起,似有那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