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在何放的暗自授意下,也是躍躍欲試。俗話說的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有了這機會,孔宣能不去爭取?至於可憐的玄都,就讓他傻吧,想來老君也想看看自己的徒弟強還是何放的徒弟強。隻要不動到根本,他也不會為小輩出這頭。
就這樣,作為受害者的玄都,在老子的示意下朝著雷澤趕來了。何放捏指算了下,對著孔宣點了點頭,孔宣臉上興奮異常,雙手也不斷的摩擦。何放搖了搖頭,走到一邊坐下,心中暗想:“封神時期,孔宣之所以能為聖人之下第一人,和他的五色神光有這密切的關係。”
“今日,如果他沒用五色神光,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玄都的對手。”何放想了想,又走到孔宣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孔宣,你識他,他可不識你。如果真的法力不濟,輸了他一籌,那也無妨。”
孔宣轉頭一看,咧嘴一笑:“師傅,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自然懂得分寸。”何放點了點頭,吩咐了幾句轉身飛走了。
過了兩天,孔宣正在無聊的數雲玩,忽的天邊傳來點點彩光。孔宣一個激靈,連忙站起,駕雲飛了過去。
玄都飛到雷澤上空,朝下四處望了望,正在尋找著什麽。孔宣一把飛身上前,故作怒狀:“你是何人,來此意欲何事?”
聽道有人問話,玄都抬頭一看,就見到一旁的孔宣。玄都臉上一個憨笑,伸手揖了一揖:“貧道玄都,奉師傅之命,特來雷澤,尋一與我有機緣之人,意在收他為徒。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在此又有何事呢?”
玄都說完,憨笑的看著孔宣。孔宣暗自一汗:“這人也太實在了,一問什麽底細都說了出來。實在是軟刀子,不容易下手。”孔宣想了想,臉上又是一陰,冷笑道:“我是來此尋人皇的,你若是識相,就速速離去。”說完,孔宣心中暗叫:“千萬不要回去啊,快點惱羞成怒,和我動手。”臉上卻仍是裝做一本正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