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煙塵散去,何放老子凝眼朝著場中望去。孔宣玄都二人皆無大礙,二人不禁鬆了口氣。老子轉頭對著何放一笑道:“師兄果真不凡,這孔宣法力強悍,那把扇子更是先天靈寶中的極品,而且還與孔宣如此契合,真是如虎添翼啊。還有那金蓮,師兄果真強人也。”
聽了老子的吹捧,何放兩眼放光,整個人都好像要翹起來了。他拍了怕胸膛驕傲道:“師弟此言甚是。不是我吹捧,我這徒弟,法力那是頂頂的。在三界中那也是少有人能敵的。至於他那扇子,那是他的本體神光凝練的,當然與之契合無比了。”
老子點了點頭,對著何放鄙視的看了眼。場中,玄都,雖被太極圖護住了周身。但應施法過度,心神微微受損。此時麵色慘白,這看著孔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孔宣,雖也是受損頗大,但在金蓮的靈氣滋潤下,已然恢複了六七分。
孔宣定了下心神,從金蓮之上坐起,笑著飛到了玄都身邊。玄都疑惑的看著孔宣,不知道他要作何。孔宣朝著玄都一揖道:“道友莫怪,我乃鴻鈞道祖首徒,清殤聖人門下首徒。按輩分,你也可叫我聲大師兄,剛才卻是誤會了。師弟,莫怪啊。嗬嗬。”
玄都一愣,也憨憨的一笑:“原來是大師兄啊,玄都也有錯,不如我們尋一地方飲酒談道?”
“不虧是郭靖示人物,神經果然粗大。”何放暗暗想了想。又看道一旁的老子,暗自一笑:“老子師弟,這玄都倒也是本性憨直啊。”
老子也是昂頭挺胸,臉神得意:“師兄過讚了,這玄都也是隨了我的性子。我也甚是無奈啊,哈哈。”
“靠,這老匹夫,真是無恥。隨便誇你句,你還撐上天了。”何放也故作笑臉,應著老子。何放看了看場中,心念一想傳音孔宣道:“孔宣,此人生性憨直。你領其去蓬萊,送他個黃中梨。在陪著他論論道,待人皇出世,在帶他來。”孔宣朝著雲端一拜,領著玄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