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官村遠離城市的喧囂,基本上沒什麽夜生活可言,入夜之後不是在家看電視就三四人聚在一起打牌打麻將,村民還保持著古老的習俗,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到了十點左右,村裏有四分之三的村民就會進入夢鄉,全村就會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此十雖然離十點還有兩個多小時,街麵上除了三三兩兩散步的村民,已經看不到什麽人。
李有財和陳蓮還沒走到村口,已經看不到村民了,街麵上些冷清。一陣冷風吹過路旁的楊樹,樹葉發出海浪般的嘩嘩聲,平時這聲音聽起來沒什麽,此時這聲音在李有財聽到卻變的十分恐怖。他又抬頭看了一眼天邊,那團被陳老頭稱做血雲的雲彩依然停留在原處,風沒能把它吹走,沒有了光線照射,雲彩變成的一團黑雲,看起來更像是不詳之兆。
陳蓮裹緊了衣服,雙手抱於胸前,冷風讓她打了一個冷顫,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抱怨道,“這是什麽鬼天氣,七月份怎麽會刮這麽冷的風?”
李有財用一手抱住陳蓮,用身體去溫暖她,“看情況是要變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去雞舍就行,你別感冒了。”
陳蓮用力抱緊李有財,“我什麽風雨沒經曆過,這點小風能把我吹吹感冒了?你有心病,我要陪著你。”
李有財辯解道,“我沒有病,真的沒有病,隻是覺得……”
陳蓮替他說了下去,“隻是覺得今晚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你今晚說了無數遍了。雞舍馬上就要到了,你就會知道你錯了。”
“希望如此。”雞舍是他和陳蓮好不容易才建起來的,雞舍要是出了問題就麻煩了。那可是他和陳蓮過好日子的希望。
還沒走到雞舍,李有財的神色一變,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他遠遠的聽到從雞舍中傳來異樣的聲音,雞舍周圍的牛樣也發出悲鳴聲,這種聲音他曾經十分的熟悉,他獵殺的動物在瀕死的時候就會發出類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