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說道,“我昨天就在想了,我們在暗室裏發現的大玻璃瓶裏為什麽裝滿了福爾馬林溶液,起初我認為是為了防腐。考慮到裝在裏麵的是一個活的東西,抽幹了空氣在真空的環境下同樣可以防腐。我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裝在裏麵的東西可能可能懼怕這種**。”
“我的天!”葉成又想裝牆了,“你昨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今天你才說。”
李瀟難為情的說道,“這隻是我的猜測,還沒得到證實,萬一我錯了,可能陷你們於危險的境地。”
“我們現在已經夠危險的了。”葉成揉著他的胸,一大片的淤血。
夏臣問道,“可是我們該怎麽使用福爾馬林溶液呢?用桶潑?”假如目標不會動的話,這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胡蓉蓉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問道,“我錯了什麽嗎?”
洛詩敏打了一個響指,“我有主意了,跟我來。”
半個小時之後,六個人走在前往陳官村的路上,除了洛邪之外,每一個人的手裏都拿了一把大號的水槍,裏麵裝滿了福爾馬林溶液。洛邪強忍著才能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五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每人手裏拿了水槍,表情十分嚴肅,像是要打一場大戰,想到其中還有兩個是警察,洛邪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笑的十分誇張,在洛詩敏的記住中,她哥這樣笑的次數絕沒有超過五次,其他幾次還是發生在她們很小的時候。
葉成揮了揮他手中的水槍,說道,“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挫,你也不用笑成這樣,拜托你照顧一下我幼小的心靈好嗎?它太弱了,還承受不了重大的打擊。”
夏臣倒是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隻要能對付那個東西,阻止它再殺人,讓他拿什麽都行。拿著水槍還能讓他想起他短暫但是快樂的童年,他經常和小朋友們用水槍打仗,當然,那時還沒有這麽大把的水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