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下葉成一支手揪住護工的衣領,把他拖到了眼前,“她是一個輕度的精神病患,怎麽被你們關到這裏來了,是不是你們虐待她了?老實交代,不然我把你們兩個也塞到一個這樣的小黑房裏。”蘇幼卿落到這步田地,完全是為了解開葉成身上的瘴術,引得體內的精神毒素發作。蘇幼卿對他有救命之人,葉成就是時常來看她的小警察,‘麵包房’裏的病人受到何得的待遇連犯人都不如,得知救命恩人受得如此待遇,葉成自然暴跳三分。
護工被葉成發怒的樣子嚇到了,慌忙解釋道,“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昨天是晚班,聽說她是早上發的病,畫畫的時候被一隻從樹上掉下的毛蟲嚇的病情加重的。她歇斯底裏的大喊,‘蟲子,蟲子要來殺我們了。’六個身強力壯的男護工才把她給按住。是他的主治醫生把她關進來的。”
葉成恢複了一點理智,護工是不可能調動病患的房間的。葉成鬆開了手,歉意的對護工說道,“不好意思,我一時有點激動,沒能控製住自己的感情,沒嚇到你們兩個吧。裏麵關的女人曾經救過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看看她麽?”
“沒有,沒有。”兩個護工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就算真的嚇到了,他們敢直說麽。“她的病情還不穩定,就算見了麵也不一定能認出你。再說我們也沒有這個權利,你要想看她需要她的主治醫生同意才行。”
“等我忙完了案子再來看他吧。”葉成走到門邊,從鐵門上的小窗向裏望去。蘇幼卿倒在地上,之前美麗的秀發像一團亂草蓋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個臉,露出的小半個臉臉色慘白慘白的,黑白一對比,白的有點嚇人。
李瀟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不知為什麽,葉成感覺到自從李瀟得知蘇幼卿的另一個身份是田紫之後,就對蘇幼卿產生了一種敵意,似乎與田紫曾經殺了一個姓夏的家夥有關。葉成看了李瀟一眼,李瀟正盯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