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渾身濕透的瑪麗被送回少劍身邊時,少劍看見她這副麵孔,被驚得叫了一聲,然後把她緊緊擁抱在懷裏,他感受到了一陣強烈地顫抖。
“姐姐,你怎麽了。”玲在一邊看見瑪麗這個樣子,也哭了起來。
送瑪麗回來的士兵離開時關上了鐵門,發出沉悶而巨大的聲響,象重錘一樣砸在少劍心上。
三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縈繞在房間裏。
“叔叔,你帶我們走,我要回去,我不要姐姐哭了。”玲眼睛裏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少劍一陣心痛,他看著瑪麗的眼睛,輕輕撫摸著她濕潤的頭發和傷痕累累的臉,差點沒忍住掉下眼淚。
瑪麗的眼睛裏似乎隱藏著一種東西,一種堅韌、殘酷的表情。
外麵又傳來轟隆隆的聲響,接著傳來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各位,阿曼德長官有令,你們現在可以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少劍看了一眼站在門口說話的士兵,又回頭望著瑪麗的眼睛,沉重地點了點頭。
一輛軍用汽車停在門口,車上隻有一位駕駛員。
“叔叔再見!”上車後,玲突然衝門口的士兵說道,那位士兵愣了下,表情看起來非常尷尬,但還是對她笑了笑。
那些忙亂的場麵漸漸消失在眼前,汽車飛速行駛在一條不太寬闊,但路麵非常平整的公路上。
“請問,你要帶我們去哪裏?”少劍問正在開車的士兵道。
“離開這裏。”
“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位士兵頭也不回地說道。
瑪麗似乎趴在那裏睡著了,少劍一隻手搭在她頭上,灰色的心情沉到了海底。
其實,瑪麗並沒有睡著,她怎麽可能有心情睡覺呢?一想起那一股股冰冷的水流,她就禁不住全身顫抖起來,仿佛自己就置身於冰窟窿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