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晃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但是仍然沒有得到關於少劍的任何消息,大家在焦急中等待。
“看來他是不想主動聯係我們了,這樣吧,再等等看,如果仍然沒有消息,為了少劍的安全,我將下達全城搜捕塔漢的命令。”陳一鳴神色冷峻地說道,他心裏也為少劍的安危擔心,如果塔漢這次綁架少劍不是為了瑪麗,那少劍的處境就變得非常危險了。
瑪麗感覺坐如針墊,眼睛在空氣中四處遊離著,她不敢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就好像看見少劍滿臉血水站在自己麵前……
就在陳一鳴要下達全程搜捕的命令時,瑪麗的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但不是上海的電話。
瑪麗被電話鈴聲驚得一顫,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等待著她說話,可她卻象一個木偶似的,好久都沒有出聲。
“你把人怎麽樣了,我必須聽到他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瑪麗喉管裏發出一個冰冷的聲音。
“嘿嘿……不用擔心,少大記者非常安全,而且毫發無損。”塔漢冷笑道,輕輕推了一下象是昏迷過去的少劍,象個劊子手似的欣賞著即將被自己送進地獄的人犯。
“我要聽見他的聲音。”瑪麗不敢想象少劍此時的處境,但她知道塔漢不會給他好果子吃,她緊咬的牙關互相摩擦發出冰冷的聲響,強忍住內心的悲憤,塔漢此刻已經被她在心底撕成了碎片。
塔漢此前拖著一直沒給瑪麗電話,目的就是想殺殺她的銳氣,此時也在想象著瑪麗的模樣,等她把話說完,才接過她的話道:“當然可以,要不然你不就以為我是一個非常小氣的人?哈哈……不過要想聽他的聲音也得先答應我的條件。”
“說!”
“叫你身邊的警察聽電話。”
瑪麗愣住了,但是立即說道:“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