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看著陳一鳴鎮定自若地在現場指揮著,突然想起了他先前給她講的這個故事,心裏升起一股暖流,她沒想到陳一鳴的行事會是如此利落,當即對他的認識更添了另外一層含義。
“獨狼”露出佩服的目光說道:“真是沒想到陳警官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調集狙擊手過來,從你身上,我看到了中國警察的優點。”
“不,應該是中人的風格。”陳一鳴笑道,“我曾經也是軍人出身。”
“獨狼”“哦”了一聲,聳了聳肩,接著說道:“能看出來,你身上有一種比軍人更軍人的氣質。”
“哈哈……我能感受到你由衷的誇獎。”
“當然,非常有誠意。”
然而此時卻不是說話的好時機,陳一鳴隨後衝瑪麗和“獨狼”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進去吧,注意保護自己!”
當他們前腳剛踏進大樓,瑪麗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忙按下了接聽鍵。
“嘿嘿……我想你們此時應該手忙腳亂了吧,或許等你們找到我時,少大記者的屍體已經冷了,而我也早已離開了中國。”對方是塔漢的聲音。瑪麗眼睛裏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人質有任何不測,無論你跑到哪裏,我都會找到你。”
“哈哈……”一聲狂笑傳來,接著傳來一聲尖利的、痛苦的嚎叫。瑪麗聽出是少劍被折磨後發出的痛苦的聲音,心裏象被針刺了般的疼痛。
“好聽嗎?瑪麗小姐,如果我再聽見任何一句對我大不敬的話,我會從少大記者的臉開始,用鋒利的刀一寸一寸的割下他的皮肉,到時候,我想他痛苦嚎叫的聲音會更加動聽……”
陳一鳴看瑪麗臉色非常難看,知道在這裏跟塔漢耍嘴皮子毫無用處,所以衝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瑪麗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沉重地呼吸了一次,冷聲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們一定會找到你,隻要你不傷害人質,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