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轉過身來,裝成關心的樣子問道“張真人好像身體不適哦?”
“貧道身體好得很,不須張教主掛心。”張三豐強忍著胸內的脹痛說道
趙敏聳了聳肩,拱手說道“那晚生就有一句良言相勸了。”
“講!”張三豐強忍著憤怒說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蒙古皇帝威震四海,張真人到時若能孝順,皇上肯定另當殊封,武當派大蒙隆寵,宋大俠等人,安然無恙,到時肯定會加封進爵啊。”趙敏笑道
張三豐重重一哼,說道“明教雖多行不義,胡作非為,卻一向與元兵作對,曾幾何時卻投了朝廷?老道是否閉關太久?倒是孤陋寡聞了!”
趙敏微微一笑,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嘛,少林派空聞神僧以下,個個都效忠了朝廷,我明教見大勢所趨,追隨天下賢豪之後而已啊。”
“元順帝殘暴,多害百姓,致使民怨四起,貧道雖是方外出家之人,但也知大義之所在,空聞乃當世神僧,豈能為勢力所屈,你這姑娘說話怎會顛倒是非?”張三豐義正言辭的說道
趙敏冷哼道“這麽說,張真人是不肯歸順朝廷了?”
“你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還用我再重複嗎?”張三豐緩緩的站起來冷聲說道
“張真人既然如此冥頑不化,那我也就沒什麽話好說了,請各位跟我走吧!”趙敏冷聲道
張無忌狠狠的咬了咬牙,正打算要衝出去的時候,陳友諒忽然伸手攔住了張無忌,低聲笑道“還沒到咱們兄弟出手的時候呢。”
“恩?”張無忌不解的看著陳友諒,忽然就聽外麵響起了一聲妖魔般詭異的笑聲,緊接著就看韋一笑,腳踏著幽冥空舞,從門外飛了進來。
趙敏和其他高手一驚,可張無忌的臉上卻是一喜,連忙看向旁邊笑嗬嗬的陳友諒,陳友諒歪了歪頭,笑道“我就說還沒到我們兄弟出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