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單位分的這套兩居室還挺不錯,裏麵電話家電一應俱全,打開冰箱發現居然還有冰鎮啤酒,沒說的,接著喝!反正他哥這兩天不回來,有問題也是二建的事。總之是喝了一宿聊了一宿,我走的時候都是第二天下午了,臨走之前我給二建拍了三千塊錢,告訴他要多了沒有,省著點花,當我是兄弟就別廢話收下。二建也沒廢話收下了,但我好象看見他眼裏有水霧,可能我酒勁還沒過,這廝可從來沒哭過!
把二建接回來後我又開始了以往那種上班下班回家睡覺的無聊生活,沒事的時候就跑到二建那聊會喝會。二建不是個安分的主,整天四處亂躥,自打`在潘家園碰到了他那個獄友老驢後就有了事幹了。這老驢今年四十多歲,長了一張長臉加上大嗓門就有了這個綽號,因倒賣文物被抓了個現行判了兩年,但幹這行也算有年頭了。手裏有倆閑錢,在監獄裏就靠這點錢才沒受罪,加上和二建比較投緣平常老給上點供,所以二建在獄裏比較照顧他,出來後幹脆辦了個照在潘家園又找了個門臉做起生意來了,按他的話這叫合理和法的倒賣文物。我沒事也老去,二建則天天泡在那裏看老驢怎麽坑蒙拐騙,也學了點真學問。
老驢有二建這個門神在這心裏特踏實,二建在他這一坐,滿臉的橫肉閃亮的光頭再加上一米八幾的大個,簡直就是他的保鏢。這樣的生活雖然平淡,兜裏窮點,到也踏實。二建他哥做完父母的思想工作後讓二建回家去認錯。二建回家給父母又下跪又自扇耳光,保證洗心革麵痛改前非,終於哄得二老原諒了他,春節在家吃了頓團圓餃子。
可生活總是充滿了變化,過完春節沒幾天我在飯店夜裏值夜班,夜裏一點多鍾幾個日本駐京辦事處的日本人喝多了回飯店借著酒勁調戲前台客服中心的女服務員,還企圖拉回房裏,這還了得,本人身為保安員職責所在不說,而且那女服務員是本飯店的店花,我早就看上了那能讓他們得逞。於是衝上去大打出手,我在部隊的各項考核可都是優,尤其是擒拿格鬥絕對是前十名裏的,在加上一股子邪火打順了手,等其他保安員抱住了我的時候那幾個日本人已經滿臉是血的躺地不起。這下我可是出了火了,也順便砸了我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