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手機討厭的響了起來,我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順手又按下了擴音鍵說了聲:“誰啊?“電話裏傳來張哥那無奈的聲音:“東子,我知道方芳和你在一起,也知道你在追她,我就求你一件事,別把方芳帶到什麽客棧酒店裏去過夜好嗎?老實本分點行嗎?”我登時鬧了個大紅臉,再看方芳也是如此,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我,拿著手機我無語了!
第二天清晨,我們所有隊員換上工服,背著工具走了十多分鍾又翻過了兩個小山坡來到了這個古墓,到是和客棧離得不算遠。這個古墓位於一個山坳裏,在一個土坡上麵,其實也不算土坡,是泥石流滑下後形成的土坡,這個古墓在一個石壁上,從老遠就能看見一片青色的石磚,離近了一看不如說這個古墓是建造在山洞中更恰當,然後把洞口用石磚封住。土坡下麵已經有了十幾個當地考古隊的同行,外加一大堆機器設備,當地考古隊大部分是年青力壯的小夥子。其中有幾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見我們來了就迎了過來,張哥和老鬼迎了過去,雙方友好的握手後就把我們集中在一起開始開會進行工作安排……
我和二建還有幾個隊員在一塊高地比較幹燥的地方開始搭帳篷,這個帳篷特別大,長方形的,是張哥特地向當地文物局申請要來的,分裏外兩層,外麵是用來放工具和開會或用餐的地方,裏麵是我和二建老鬼睡覺休息的地方,從今起我們三人就不回客棧了,直接住在這了,當地文物局提供了三張行軍床給我們三人,張哥說老鬼特地要求我和二建給他做助手說我倆手裏有條鬼命,身上有殺氣能辟邪,張哥啼笑皆非的答應了。
中午的時候我和二建溜出現場去到客棧裏找到那個奸商老板,給他三百快錢押金要了一個舊冰櫃,又定了二十來箱聽啤酒,讓他找車給送到考古現場去,那老板笑眯眯的收下錢說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