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汽車已經走遠了,隻剩下王風和沈容在夜風之中呆立。片刻之後沈容裝作輕描淡寫地說道:“小丫頭八成看上你了。”王風隨口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的一顆紅心早就交給咱們千嬌百媚的沈老師了。”沈容哼哼冷笑,舉起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他。
王風一邊躲閃一邊問;“那你今天晚上怎麽辦?你可是外地人,自己一個人住宿舍的。”沈容哼道:“我還怕這個?倒是你自己應該多加小心!”兩個人一路賭著氣回宿舍。
教工宿舍王風住三樓,沈容住五樓,沈容上了五樓之後進宿舍,自己坐在鏡子前一邊回憶一邊毛骨悚然,恍惚間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似乎在笑,嚇了一大跳。立刻操起電話給王風打手機,卻聽到手機就在門外響起。沈容大怒,跑過去用力拉開門,王風正手忙腳亂地想掛斷手機,見沈容滿臉怒氣,尷尬地說:“我、我、我剛上來的,嗬嗬。”
沈容怒笑:“那你就在外麵守著吧!”轉身回到裏屋將門關上。王風說:“天啦!大姐,你不是這麽殘忍吧……好好,那你門可千萬別鎖嚴啊!”沈容大怒:“你就不會破門而入?笨!”說完之後扔了一個地鋪出來,關門睡覺,剩王風一個在外邊發怔。
第二天王風醒來,隻覺得渾身骨頭好似都要散架一般,水泥地他也睡過,但還沒有今天這麽不舒服,再加上穿堂風吹著,手臂也開始疼個不了,滋味之難受不消多說。忽然看見趙淳自樓梯上上來,於是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對了,你怎麽還沒有回家?”
趙淳笑笑:“我到你那裏找你不到,就知道你肯定是被沈老師叫來看門。果然一找就著。我這個假期不回家了,還要趁機向王老師多學些東西。”
王風站起來伸個懶腰,對趙淳笑罵道:“跟著我能學到什麽狗屁東西?昨天晚上我還不是差點被搞掉。”說完把昨天晚上的驚險原原本本講給趙淳聽,趙淳聽得咋舌不下,最後問:“不會吧,連你都中招了?”王風道:“是啊,按理說這些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隻有請不過來的時候,還沒有聽說能請過別人的靈來。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絕對沒有那麽簡單。”王風一邊說,一邊陷入思考,抬頭看到趙淳若有所思,問:“今天我要趁著有太陽去見見西鄉酒廊的那些老板和員工,你有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