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某日上午十一點。
空氣裏凝結著一股惡臭,客廳的地板上是一具被白色塑膠袋罩著頭的男屍,男屍頸上纏著拇指粗細的血紅色麻繩,雙手死命的扣在頸部的繩子上。屍體周圍的地板上被白色線跡圍成了他平躺的姿勢,照相機的閃光燈一閃一閃的伴隨著陣陣快門聲在定格那一幕。
那條紅繩在閃光燈下泛著妖異的紅光。
一個警察還在屋子裏認真查找著有沒有被遺漏的證據,房間客廳的擺設很整潔,似乎沒有任何被翻動的痕跡。客廳四周的牆壁似乎剛被粉刷過,乳白色的牆麵還有殘留的清漆味道。地板上的男人雙腳正對著房門,大開的房門正出入著幾個公安幹警。
林濤原本正皺著眉頭在屋內來回走動著,他低下頭站了一會兒好象發現了什麽似的,突然抬頭呆看著天花板上通風管道的排氣口,然後快速的把客廳裏的椅子拖到排氣口下麵放好。
林隊,你旁邊的警察正想說什麽,卻見林濤踩上椅子一拳把排氣口上的鐵網砸開,將腦袋伸了進去。
給我手電筒林濤腦袋留在排氣口,右手在下麵攤開,旁邊的警察呆呆的將隨身攜帶的手電放在了他手裏。
一束光射進了排氣口,林濤清楚看到了在狹窄的排氣通道裏有幾道血印一直延伸到前麵的拐口處,似乎是一個受傷流血的人硬在這隻能容下一個人的通道裏爬著前行。到底是誰從這爬出去的?出口又在哪?如果說是凶手的話,那麽看情況他應該受了很重的傷,不然不可能流這麽多血。但是一個受傷的人又是怎麽爬到這裏麵的?排氣口下麵也沒有放椅子之類的東西,而排氣口的鐵網也好好的裝在上麵。他是怎樣爬進這麽小的空間裏再轉身把鐵網安裝好的?
林濤疑慮著,便聽到屋內有人喊他。
林濤,你是不是又發現什麽了?情況怎麽樣了?一個中年警官笑著走到已經下了椅子的林濤身旁,看樣子應該是林濤的上級,林濤撤開椅子低聲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