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
那名保安死了,雖然當天夜裏有眾多的警員在醫院裏布下了天羅地網,但是他還是死了。
事發後的第二天早上,我們又收到了另外一條消息,另一名被送往精神病院的保安也在當晚幾乎同一時間突然暴斃!
蕭強對兩具屍體所做的死亡鑒定結果完全一致,全都是心肌梗塞而死。死者身上沒有外部傷痕,也沒有心血管方麵的病史,卻在幾乎同一時間,死於同一種原因,這種死亡的方式就如同早已被安排好一樣。
對於現場來說,兩個人住的病房都是高層建築,至少離地麵有十米左右,窗外沒有任何可攀援的地方。當晚,我就在其中一處的案發現場,不可能有人走進病房而我卻不知道,不但沒有人進過病房,也沒有第三者從裏麵出來。如果是通過窗戶進出,那更不可能。
我從客廳的那張爛沙發上站了起來,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罐啤酒,拉開蓋子,一飲而盡,然後又回到沙發上躺下。
我很少喝酒,但是現在我卻想用酒精來麻醉自己。我的過於自信讓那年輕的孩子丟了性命,而他卻是這般信任我們。
詛咒果然應驗了,看來現在真的可以對那個姚夢雪下這樣一個結論了,她的確是一個女鬼,一個可怕的女鬼。那她又到底是借助了什麽物質載體才使得她的意識得以繼續在這個世界存在,而且竟然具備這樣不可想象的可怕力量。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孟麗那份被記載在《降靈會日誌》上的遺書的內容也再一次浮現在我的眼前。我不禁又一次開始懷疑,懷疑當年對第四校區迷案所做的結論是否正確,懷疑是否那些離奇死亡事件完全是由裸蓋菇素被濫用而導致。事隔多年,類似的事件又一次重現,而在這些案件中,都找不到任何這種致幻藥劑的成分。就算它會隨著人體血細胞的代謝而揮發,就算它在空氣中很快就會被淨化,但是我自己與莫輝在“鏡湖山莊”旁的鬆林中所看到的那個站在小區值班室外的恐怖的白衣人影卻絕不可能是幻覺!我確定那晚沒有人在鬆林裏,而更確定不會有人在保安的值班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