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軒的笑容有些直白,明明就在**笑,偏偏還很理直氣壯,他拍了拍床沿說:“姐姐,你站久了不累嗎?過來坐吧?”沙軒心裏那個樂啊,我主要的意思還是叫你過來“做”,是孤男寡女“做”,不隻是坐在我身邊那麽簡單的“坐”,嘿嘿!
黃鶯仍然沒有理睬沙軒,自從被拖進了狼窩,她就有了心理準備,隻要拚著不理他,氣得他跳,然後他必會出手殺了自己,目的就算達到了。黃鶯長年在刀口上舔血,死對她來說,完全在意料之中,隻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來得如此早!
沙軒見黃鶯不理她,心裏越發高興,越不容易得手的女人越有味道啊!如果女人一來就自己寬衣解帶像條死魚一樣擺在**,那才是最沒勁的事了。沙軒從**站了起來,涎著臉走到黃鶯身後,湊近她的脖子像條**的狗一樣嗅了幾下,深吸了口氣,閉著眼自我陶醉了幾秒鍾。
黃鶯馬上往旁邊移開了一步,沙軒跟著一腳跨到她前麵。黃鶯厭惡地死盯著沙軒。沙軒眼中帶笑,一點也不生氣,他現在離黃鶯僅有十公分不到,他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對視著黃鶯略有些憤怒的眼睛,然後從她乖巧的鼻子往下移到粉紅色的嘴唇上。黃鶯略微偏厚的嘴唇上塗了薄薄的一層粉紅色增亮口紅,唇線也精心地描過。沙軒看得咽了咽口水,這種略厚的嘴唇帶著誘人的光芒,讓他極想咬一口,而黃鶯比沙軒矮了幾公分,因此沙軒不自覺地把頭低下去一點,就往前湊了湊。
就在沙軒的嘴剛要碰到黃鶯的唇時,黃鶯厭煩地把頭偏向了一邊。沙軒不急,目光又滑過她圓潤的下巴,順便“愛撫”了一遍她細長的脖子,跟著繼續往下掉,然後沙軒的目光就掉到黃鶯突顯的山峰上。
黃鶯開始隻想躲開他那張不懷好意的嘴,所以偏了頭,隨之她感到胸口有絲**,伸手抹了一下,轉頭剛好看見沙軒嘴角第二滴洋溢著**的口水正掛在嘴邊,她頓時明白過來,抬起手就是一耳光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