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雲幾次走到門口看外麵,最終還是缺乏勇氣衝出去,感覺與魯隊長呆在一起似乎更安全些。
非常奇怪,原先燈光昏暗的走廊消失了,不知去了哪裏,地麵上是粗糙的土石和枯草,裝修精美的牆壁沒了,仿佛一片曠野,稍遠一些的地方無法看清楚,全都被一些薄霧籠罩。
然而室內燈光依舊亮著,KTV設備全都正常運轉,仍舊可以唱歌,由此推斷,外麵的一切很可能是幻覺,否則就無法解釋為何如此。
魯隊長敲破了一隻酒瓶,把瓶嘴握在手裏,尖銳一端向外,以此為武器,然後命令仍在包間內的人站成一排,接受他的檢查。
小姐的牙齒上沾有一些紅色,她急忙解釋,說是口紅染的。
魯隊長問她的牙有幾隻為什麽這樣尖,她說是天生的,沒辦法。
丁師傅說小姐有心跳,他剛才摸過。
“有心跳就不會吸人血嗎?”魯隊長說。
“統計員的血應該挺多,她如果吸了,肚子肯定會鼓起來。”丁師傅說,“還有先前那個小姐的腦子也沒了,她不像是能夠吃掉這麽多東西的樣子。”
“妖魔鬼怪豈能用常理度之?你腦子進水了?”魯隊長斥罵。
“你打算怎麽處置她?”丁師傅問。
“當然是捆起來,不讓她再幹壞事,放心吧,我不會殺掉她,脫險之後還要考慮怎麽跟警察解釋有人死掉的事呢。”魯隊長說。
龍嘯雲和車隊安全員一起動手,用桌布把小姐的手腳捆住。
小姐沒有掙紮,隻是努力解釋:“我很正常,沒咬過人也沒變成妖怪,你們弄錯了。”
“等到天亮,一切自然見分曉。”龍嘯雲說。
“有些時候,人變成了其它東西連自己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地就幹了許多壞事,但是過後卻什麽都想不起來。”魯隊長說。
“也許是你們當中的誰吸了腦子,咬了那人的脖子,然後就徹底忘記了。”小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