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上程靈素並轉頭回歸開始,走了大約兩百米遠,但是仍舊沒有看到司機值班室。
秋水心知又遇上怪事了,擔心程靈素承受不了,一直沒吱聲。
“都是我為好,誤以為看到救星出現,四處亂跑,結果害了你。”她眼眶有些紅。
“沒什麽,呆在房間裏也不見得就能平安無事、長命百歲。”他平靜地說。
“現在怎麽辦?我腳都走酸了。天啊,這條走廊就像無窮無盡,跟英法海底隧道一樣長。”
其實她身體好著呢,往日在遊泳池裏可以遊幾公裏,跑三千米隻需要十三分鍾,之所以覺得疲憊主要是心理原因,看不到希望,又驚又怕,當然很容易累。
“我們歇一會吧。”秋水拉著她走向前麵十幾米處的塑料椅子。
坐下之後,他突然想起一事,司機值班室所在的走廊是沒有塑料椅子的。
負一層,即太平間所在位置也沒有塑料椅子。
不知不覺當中,他已經到達其它樓層了。
他抬頭看周圍的門牌號,發覺這裏是十四樓,東側是手術室,西側是病房。
仿佛是應他的新發現,有人走過來了,是一名老太太,她年紀非常老,大概有九十歲了,幹枯得像木乃伊,白色的頭發稀疏分布在半禿的腦袋上。
然後是一名護士端著盤子走過去,看樣子應該是例行的查房,路過椅子前,護士轉頭看了看秋水,目光淡漠,與其它陌生的護士沒有什麽不同。
“這兩個似乎是人,她們走路都踩到地麵上,並且有腳步聲。”程靈素說。
“別說話,再看看。”秋水說。
“我們要不要想辦法回去,還是在這裏坐著等天亮?”
“我得先打個電話給阿牛,問問他們有沒遇上麻煩。”秋水說。
電話撥出,聽到的話是——您所呼叫的用戶已經關機或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