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仔細看了看,覺得電梯內的東西有些眼熟。
稍後,其中一具屍體慢慢翻過身來,把傷口密布的臉朝向外麵。
“她是那具曾經爬到值班室的女屍。”程靈素說。
“對,就是這具,可我不明白,殯儀館的車已經把它運走,按理說現在它已經成為灰燼裝到小盒子裏才對。”秋水說。
“也許來這裏的是魂魄,並非屍體。”程靈素說。
“唔,不排除此可能性。”秋水說。
“你可以輕輕踢一下,如果是鬼的話,你的腳會感覺什麽都沒碰上,有些電影裏是這麽說的。”程靈素說。
“你才是鬼,老娘這不活得挺好的麽?”女屍說話的同時慢慢爬起來,扶牆站立,光溜溜的身體一覽無遺,毫無羞澀之態,就像曾經見過的那個樣子。
“哇,不得了,居然會說話。”程靈素大驚失色。
電梯緩緩關閉,女屍伸手擋住門框,不讓電梯下降,然後問:“你們不進來嗎?”
“你到幾層?”秋水問。
地上的男屍慢慢翻身坐起,正是秋水從交通事故現場運回來的那一具年青屍體,這家夥曾經在太平間內表演過一場豔情真屍秀。
女屍回答:“我們要去負一層太平間,那裏是我們的住所。”
男屍抬起青紫的麵孔,用友善的語氣說:“我見過你,救護車司機,你是個沒什麽用處的好人。”
“我沒用處嗎?這種話倒是第一次聽說。”秋水笑了笑,擺出不在乎這種評價的樣子。
“在正常的世界當中你們已經死掉了,屍體被送到殯儀館,按理說現在應該已經燒成灰有一段時間,可是你們卻依舊存在,而且會說話,這算什麽事?”程靈素顯得很苦惱。
沉默多時的徐護士開口說話:“我覺得它們到這裏是很正常的,倒是你們兩個的出現有些不對勁。”
“為什麽?”程靈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