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頗為驚訝,拉著程靈素往後退了幾步,距離副班長更遠了一些。
他緊張地問:“你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保安副班長?”
“當然是,如假包換。”副班長咧嘴一笑。
“你怎麽吃人?這算啥事?”說話的同時,他把電棒摸出來,擺出防備的姿勢。
“我吃的不是人,是半鬼半妖的東西。”副班長說。
“就算不是人,你也不可以吃這種東西。”他摁了一下電棒開關,前端兩個金屬尖之間立即出現電火花與嚓嚓聲,看上去頗具威脅。
他當然明白,憑自己和程靈素的能耐,如果赤手空拳與副班長打起起來,恐怕頂不住十秒鍾就會趴下再也無法站起,專業選手與普通人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然而有了武器又不同,隻要電棒仍然握在手裏,就可以較量一下。
“這玩藝兒大補啊,如果你吃一點的話就會明白。當年我參加比賽的時候被人踢壞了,導致無法治愈的**,後來聽高人指點,到這裏咬了幾隻半鬼半妖的東西吃,立即重振雄風,更勝當年,如今風月街的小姐和龜婆都稱我為超級大種馬。”副班長得意地笑。
“你還是不是人?”秋水問。
“大概是吧。”副班長說。
“你連自己是不是人都無法肯定,我猜測你多半已經不是人了。”秋水說。
“你們來過鬼蜮,等到離開這裏回去之後,你們或多或少也會發覺自身有所變化,到那會,恐怕你倆也不能確定自己的人類身份是否純粹,我所說的正是這個意思,因為我是個誠實的人。”副班長說。
“我覺得你不怎麽地道。”程靈素說。
“我確實很誠實,幾乎從不說謊,這是因為我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進了少體校,一直沒能接受很好教育的緣故。”副班長說。
“等通道口出現的時候你告訴我們一聲,然後你先走,我們隨後就來。”程靈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