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提醒旁邊努力想要證明有一隻妖魔的楊排風,外麵這些人全是同夥,說這些沒用的。
楊排風沮喪地搖頭,說確有此可能,沒準他們全是怪物。
李沉舟有氣無力地說:“如果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要完蛋了。”
“會有人來救咱們,至多再過幾個鍾頭就到,一定沒事的,來這裏之前我跟幾位哥們說過。”楊排風說。
程靈素隔著欄杆與阿牛拉了一下手,她問他有沒受到嚴刑拷打或者虐待,他說沒有,隻是剛才打牌輸了一些錢,因為鈔票被搜走了無法付賬,隻好寫下欠條。
三名保安站在外麵,樂嗬嗬地抽煙,看著鐵籠子內部的五名囚徒。
秋水大聲說:“我抗議,這是非法拘禁,你們沒權利這樣做。”
“你們未經許可在醫院裏到處亂鑽,作為保安班的領導之一,我有權把你們暫時關押,弄清楚事實之後再作決定。”副班長說。
“我是醫院雇傭的員工,到處走走是應該的。”秋水說。
“估計明天你就會被開除,到那會就不是醫院一員了。”副班長說。
“你旁邊那個人流了很多血,聽說腦漿讓張青給吸了,你最好檢查一下,當心別遇上同樣的悲劇。”秋水說。
副班長掀起保安的衣襟,肚皮上還沾著血汙,但是傷口沒了,皮膚完整而光滑。
保安把帽子摘下來,頭頂對著鐵籠子方向,先前那個破洞不見了,隻有一小塊沒頭發的頭皮,上麵沾了一些血。
“十幾分鍾前確實有個破洞,裏麵腦漿全讓張青給吸走了,那時張青的舌頭比黑熊更長,跟外星異形似的,拖在口腔外麵晃蕩。”楊排風急急忙忙地說。
“楊兄,我相信你的話,這家夥肯定有問題,就算傷口沒了,可是那些很新鮮的血跡也能夠說明問題。”秋水說。
“你們真能折騰,不想出去了麽?”副班長冷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