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感覺怪物們的血味道像是特別難聞一些。
秋水大致估計了一下,覺得此時應該已經是早晨,大概八點左右,太陽已經升得比較高。
由於身處地底,根本看不到陽光,一直在燈光的照耀下,時間感覺難免有些錯亂。
隻是他不明白一點,為何至今還沒有人送來食物,也沒人與兩位看守換班。
李沉舟躺到地上,已經進入睡眠狀態,睡得很不安穩,時而磨牙,時而哼哼一下,雙手一會護著小鳥,一會兒抱著腦袋,看上去實在很辛苦。
楊排風沒有睡,而是坐在地上,冷冷地盯著外麵的兩名保安,似乎想從對方臉上找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由於無聊,時間流逝得似乎特別慢。
秋水盼望發生點什麽事,就算看到一隻鬼也好,像目前這樣實在太難受。
仿佛是響應了他的祈求,果然有情況。
上麵的門打開了,有人往這邊走過來,然後又打開了進入地下室的門。
魯隊長和龍嘯雲還保安班長與副班長走進來。
秋水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絕望,此時他已經搞不清楚,來者會幹什麽,是放人還是其它。
在他最近以來的印象當中,魯隊長和龍嘯雲一直很可疑,而兩位保安班長則簡直就是怪物的頭目。
魯隊長笑嘻嘻地大聲說:“秋水,聽到你被關在這裏,我立即就趕來了,這全是一場誤會,還好沒鬧得太嚴重,現在兩位班長都來了,大家握握手,從此盡釋前嫌,共建和諧。”
秋水看了看鐵籠外麵的地板,沒了一條腿的張青依舊坐在地上,紫色的血遍地都是,而旁邊那位曾經被吸過腦子的保安衣服上全是血跡,就像洗過一次紅色染料浴一樣。
為什麽魯隊長和龍嘯雲對這般場麵仿佛視若不見?這情景難道還不夠刺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