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曉雀背起大筐拾糞,一塊塊大餅狀的牛糞裝滿了竹筐。
畫麵一閃,扁曉雀再次站在陣地上,手握衝鋒槍,麵前躺著幾百具聯合士兵的屍體,他的槍口不斷噴射出憤怒的火光,一輛輛坦克被打爛,一架架飛機被擊落。
他站在一群說話老是冒出‘司密達,司密達’的人當中,告訴這些麵容愁苦的人,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要為重建家園而奮鬥。
他回到熟悉的故鄉,為社員治病,接上斷骨,號脈,為婦女接生,把滿臉皺紋的嬰兒抱在懷裏。
他在山坡上放牧,牛長得跟大象差不多規模,羊長得像驢,豬長得像河馬那麽大,一個個皮毛光滑,活力四射,仿佛外星異形般胡亂吃東西。
他在田裏種植水稻,轉眼間秋收來臨,哇,不得了,畝產萬斤。
歲月流轉,光陰似箭。
扁曉雀臉上有了胡須,樣子比較成熟。
在熱帶叢林當中,幾名身材矮小卻豐滿的女子為其捏腳丫、捶背,還有女子把新鮮水果喂到嘴裏。
畫麵一閃,扁曉雀身披紅色鬥篷,正麵是光溜溜的上半身,胸大肌很發達,比一些不怎麽豐滿的女子更大更高。
一群士兵狼狽逃跑,後麵是成群的法國人追趕。
哦,原來是越法戰爭。
像先前一樣,扁曉雀同誌所向無敵,殺人無數,憑一己之力扭轉了頹勢,挽救了一個民族。
他手持兩把大斧,衝向成群的坦克,殺得法軍四散而而逃,厚厚的裝甲在他麵前就像豆腐腦那樣不堪一擊。
他左右手各執一根筷子,撲到法軍炮兵陣地當中,刺瞎了幾千雙眼睛,幾千名眼眶流血的人倉皇逃命,形成一股壯觀的瞎子洪流。
他把石頭扔向天空,將法軍的飛機擊落了一架又一架,跳傘的飛行員在半空被石頭砸死。
他振臂高呼,數萬名越人立即由懦夫化身為勇士,一個個視死如歸,高喊口號撲向敵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