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張半卦還有別的注意連忙催促他趕緊說,畢竟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晚的話這他媽就真成一輛通往鬼門關的列車了。
張半卦說的辦法也很簡單,他說現在隻能趕緊去找列車上的小孩兒,那些剛出生一兩歲的小孩兒小便自主力不強,說不準的有的小孩兒正在尿褲子,再說有的小孩還墊著尿不濕,到時候也別他娘的嫌惡心了,拿著尿不濕直接朝著駕駛員嘴裏擠得了。
我一聽心中大喜,這下總算是有貨真價實的童子尿了,急急忙忙地就跑到附近的一個車廂找那些一兩歲的小孩兒。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排除了幾個屎尿俱出太過惡心的孩子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正在尿褲子的熊孩子。
當下我就順手拿了旁邊桌子上一個杯子,把裏麵剩下的半瓶茶水隨地一倒就去接尿,我第一次像渴求春天的甘霖一樣渴求孩子的尿……接了有杯子的三分之一左右,我就興衝衝地去找張半卦。
張半卦掂了一下那杯子說差不多夠用了,又不是當飲料喝。就從懷裏又掏出一些解毒的藥草扔進被子裏混著童子尿搖了兩下,我們倆就合夥開始往駕駛員嘴裏灌。
邊忙活我邊問:“前輩啊……您說這管用麽?”張半卦歎了口氣說:“應該差不多,全看造化吧。”我聽他這麽一說心懸的更緊了,拿著杯子的手一哆嗦就灑出來了些,張半卦連忙伸手一接然後順手抹在那駕駛員鼻下:“這玩意兒現在可是比金子都金貴,你小子再灑出來咱們可是造化都看不成了。”
給那駕駛員灌下去童子尿後的十多分鍾裏,我急的在車廂裏來回亂轉,張半卦卻顯得很悠然,隻管坐在一邊吧唧吧唧地抽他的煙管。聽著車輪子摩擦鐵軌的聲音,看著眼前絲毫沒有動靜的駕駛員,我急的都有跳車的衝動了。
又過了幾分鍾,那駕駛員的眼皮開始微微地跳動起來,張半卦伸出手掐了掐駕駛員的人中,然後又摸了摸他的脈搏之後笑道:“總算是趕上了,咱們可以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