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人監視了,而且監視的人不少!”商量了一會,三人吃了點東西,正準備睡覺,丹尼爾就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想不到,敵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來的快。”布爾斯苦笑了笑。
“我們是靠雙腿走路,他們很可能騎馬什麽的,速度比我們快並不奇怪,隻是,他們怎麽就能知道我們走了這條路?”蓋默看了看窗外,臉色無比的凝重,“難道,難道,他們是在幾條路上同時布控?”
“就算同時布控,他們也不應該反應這麽快。”
“很可能,當初攔截你們的,隻是他們的第一道防線。”丹尼爾緩緩的道。
“第一道防線!”布爾斯臉色微微的一變。
“看來,這瓷罐的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了,一個……瓷罐,究竟有什麽值得他們如此大動幹戈的?”蓋默本來想說破瓷罐,可想著那終究是丹尼爾家族的傳家之寶,也就沒說出口。
“難道,難道這瓷罐還有其他的秘密不成?”丹尼爾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丹尼爾,你說瓷罐上那位老人是你們先祖,那瓷罐上那位魔法師究竟是誰呢?”蓋默忽然的問道。
“你不提醒,我倒是忘記了,”丹尼爾眼睛陡然的一亮,“小時候爺爺給我講過,我們家族的先祖,是一位法神最親密的追隨者……,那法神叫什麽名字呢?”
想了半天,丹尼爾終究沒有想起法神叫什麽名字,隻得苦笑了笑,“那時太小了,名字又太長,記不起叫什麽名字了,好像叫什麽德……什麽羅斯。”
“格利戈裏德爾布羅斯?”蓋默忽然的想起了在一本書上見到過一個冰係法神的記載,那也是他看到過的唯一的一位冰係法神的記載,當時,他也對這個名字頗為好奇。
“對,就是這個名字!”丹尼爾立刻的應聲道,雖然記不起,別人一提,他頓時的就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