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將晚,三人也沒用遇到什麽麻煩,也沒有見到任何人,這讓蓋默心裏患得患失起來。
敵人久不露麵,那就有可能是敵人在糾結人馬,來勢也就可能勢不可擋,可是,那樣的話他們起碼有段時間的休養生息,有著時間離開,而敵人現在露麵,雖然也可能有麻煩,可一個中位劍師和一首失去了一隻腳的大劍師,他們咬咬牙,也不是不可能戰勝。
當然,那些逃走的水手們,也可能泄露他們的消息,給他們造成大的麻煩。
“這鬼地圖,也太不詳細了,這麽一座大山的名字都沒有。”感覺著恢複了一些的精神,巴雷拿出地圖,地圖上,卻連山的名字都沒有,也沒用小鎮的名字,地圖上標注的地名,都離著大山有一段的距離。
“塞利斯坦傭兵工會的地圖就好了!”蓋默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怎麽辦?”休息了個下午,維托也是勉強能走了。
“現在這樣,遇到敵人,我們恐怕根本沒法戰鬥。”巴雷苦笑道。
“都怪我,不該使用那狂化光環。”仔細的想想,蓋默益發覺得自己當初使用狂化光環欠缺考慮,畢竟,狂化光環的後果,他是知道的,就算他們能殺光船上的那些人,可還有那些被他心靈尖嘯逼下水手的人,他們的行蹤,怎麽都免不了暴露。
“大人不用狂化光環,我們根本就沒法對付那麽些人,如果那些大劍師都沒事,我們就算當時逃掉,也必然會被人緊追不舍。被幾個高級的武士追著。麻煩絕對不會比現在小。”維托搖了搖頭。
“要是我會水,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巴雷也低聲的自責著。
“大人,我倒是有個主意,卻是有點冒險。”維托忽然的道。
“什麽主意?”兩人齊聲地道。
“我和巴雷。現在也幾乎沒有了戰鬥能力。甚至。連跑路都成問題。要是敵人尋來。根本就是累贅……”維托緩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