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是個極為飄渺的東西。
但在這一刻,施文清楚的感覺到了……眼前這三個玩家身上散發出了殺氣。
至少也是殺意。
噗的一聲,一個戰鬥束縛落在了施文的身上。
在未來的十秒內,他將無法行動。
除非有個好心的主教或者騎士給他驅散了,否則他將變成一條砧板上的雜魚。
施文平靜的麵對著三個走到麵前的玩家,三個玩家胸前的蓮火徽章發著妖異的光芒。
“給我個理由。”
施文再聰明,他也猜不出為什麽這三個末日審判公會的玩家會攔住自己——準確的說,是幹掉自己。
“理由?任何理由都是暴行的遮羞布。”
其中一個一直微笑的玩家懶洋洋的說著,對著施文,他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法杖:“給你兩條路,第一條,定期為我們公會提供藥劑。
如果你答應,自然會有人和你聯係如何做。”
“那第二條呢?”施文眼睛不眨的問道。
“從今天開始,消失在火焰平原。”
“消失?”施文終於忍不住笑了。
他的臉劇烈的**著,似乎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遊戲而已,你難道還真能把一個玩家怎麽樣了?”回答他的是一團碩大的火球和一道寒光。
“傻逼。”
這是施文在化光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強烈的恥辱感充斥了施文的大腦。
然而,他卻並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反而……他平靜的退出了遊戲,平靜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從**起身。
老式掛鍾的時針指向夜裏十點。
施文靜靜的坐了片刻,他打開了許久未曾用過的通訊器,然後撥通了其中的一個號碼。
足足等待有五分鍾之久,通訊器中才傳來一陣嘈雜的雪花盲點,接著,一個和施文看起來差不多年齡的,腦袋和身子的比例明顯大於常人的男子出現在了視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