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相當的愉快。
女孩子們似乎很少有這麽放鬆的機會,硬生生的將一頓晚餐吃成了晚宴。
到最後切蛋糕的時候,施文搶先一步衝到了樓梯上——他耳朵尖,早就聽到了林小雅要用蛋糕塗抹他的嘀咕。
這自然讓林小雅氣得不行,不過很快,林小雅便將矛頭對準了其他人,準確的說,是對準了蘇小月。
驚呼聲和歡鬧聲此起彼伏,施文斜倚在欄杆上,彈出一隻香煙很是悠閑的抽了起來。
雨季從旁伸出一隻潔白的胳膊遞給他一個煙灰缸。
施文笑:“謝謝。”
“你會不會覺得太吵了?”雨季看著施文臉色的微笑,她想起了當初的約法三章來。
“還好。”
彈掉煙灰,施文微眯著眼笑道:“大家都這麽開心,如果我再嘀咕的話就未免太不上道了。”
“咦?那算我看走眼了。”
雨季嫵媚的一笑,露出潔白的碎牙,她也往上踏了一步樓梯,做出和施文同樣的動作望向已經鬧到客廳的女孩子們,看了會後她扭頭,對著有些沉思的施文道:“我一直都覺得,你是那種不太講人情的……男人。”
施文微愣,他笑著反問了一句:“是麽?”“換個說法,就是你比較有原則。”
雨季笑了笑,補充了一句:“這樣你應該能接受一點。”
“嗯……”施文眯著眼,將煙頭摁熄在煙灰缸中,他沉吟了一下笑道:“我記得曾經有人說過,在長年的單身中,人要麽會變得極有原則,要麽就會變得極沒有原則。
我想我差不多屬於前者吧——我不太喜歡時刻要麵對未知。”
“生活的隨意也屬於未知?”“在我看來,是。”
施文笑著偏轉頭,望向牆壁的掛鍾,“該上線了,有人在等我。”
“嗯,我也該上線了。”
雨季說著,和施文同時拾階而上,走了兩步後她突然又停下,亮閃閃的眼睛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