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滄海此番不辭辛勞的秘密從青城趕往福州,所圖的必定就是辟邪劍法,可這個原因當然不能公然說出。
耳聽張揚戲謔的口氣,讓疑心甚重的餘滄海微微眯起雙眼,隔了片刻,才道:“牙尖嘴利的小子,我青城派有要事來辦,還用的著和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交代不成。反倒是你,居然膽敢殺了我孩兒!老夫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若是你今日放了人豪,然後留下辟邪劍法的秘籍,同時自廢武功的話,餘某或許隻會斷你一手一腳,留下你的性命。否則的話,我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揚道:“你那龜兒子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我殺了他那是替天行道。你這個堂堂青城掌門管教不嚴,現在還敢跟我提江湖道義。還說什麽斷我一手一腳後此事了結,倒像是你已經非常寬宏大量了似得,你TM真以為我是**啊!”
隨即又冷笑道:“怎麽樣,餘掌門你考慮好沒有?你放了我,我就放了你的寶貝徒弟。不然的話,就算我拚著一死,也會拉著他跟我一起陪葬。”張揚握著匕首的右手唯一用力,頓時讓於人豪的喉嚨處傷口加深,鮮紅的血水迅速流淌而下。
麵無人色的於人豪痛的不住慘叫道:“師傅,救我啊……”
餘滄海看了眼嚇得眼淚都流出來的於人豪,大搖其頭的冷聲道:“貪生怕死的小子,還不趕緊閉嘴,若是再叫的話我立刻親自了結你。”
應該是極為清楚師傅狠辣果決的脾性,於人豪立時不敢再叫,隻是依舊止不住的雙腿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張揚瞧了眼依舊鎮定如常的餘滄海,心虛的想著:“這餘滄海不會真的要殺了自己的徒弟,讓他和我一起陪葬吧!”
下一刻,卻是見到餘滄海怪聲的一笑,隨後便是縱身一躍的來到床沿旁,冷聲對著床下說道:“躲在下麵的姑娘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