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滄海一走,青城派的弟子們也在互相扶持下,搬走於人豪冰冷的屍體,狼狽的魚貫退出。方才還雄赳赳的八名青城弟子現在幾乎全部都掛了彩,受傷最重兩位已經昏迷,與他們想比,被刺瞎一隻眼睛的賈人達看起來倒算是傷的不太重了。
青城派的人走後,黑衣人不由分說的連續在張揚身上點了好幾下,並說道:“跟我走。”
“這就是點穴?”也不知被黑衣人點了哪個穴道,張揚忽然覺得全身酸麻,甚至連抬手都十分困難。
“別擔心,我剛才點穴的時候順便已經幫你止了血,到了地方後,我自然會放了你。”
黑衣人也不管張揚同不同意,便是像提小雞一樣,單手將張揚提起,攜在腰下。
隨後一個縱身便從窗戶跳下二樓,穩穩落地後,徑直來到客棧的馬棚,牽了匹高大的黑馬。輕輕一扔的把張揚放在上麵,隨即騰空躍起上馬。重重的夾了下馬腹後,也不理哭天喊地的客棧掌櫃,便衝出了支離破碎的客棧。
張揚被放在馬上隻覺顛簸不已,連心髒都快抖出來了,難受之極。
被黑馬馱著出了客棧,行到一條街的拐角處,張揚忽然聽後麵有熟悉的聲音響起:“張大哥……”
張揚循著聲音的斜眼瞟去,見到一位身穿青衫的婀娜女子,竟然是嶽靈珊。
“……”張揚想張口對嶽靈珊說話,這才發覺舌頭好像被什麽東西夾住一樣,竟是說不出話來。心中了然的想到,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點啞穴了。
嶽林姍見張揚這幅顯然被劫持了的狼狽模樣,立刻不管不顧的拔腿便跟了上來,尾隨著馱著二人的黑馬窮追不舍。
她剛才被張揚勸出客棧後,便是四處去找二師兄勞德諾,在茫茫人海的福州城,自然是無功而返。
因為心中牽掛著張揚的安危,便又折返回來了,卻恰巧在這路口處碰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