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藍衣漢子鬧事之後,喧囂的客棧已變得頗為安靜。這道從閣樓上傳來的聲音雖不大,卻能讓全客棧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諸人不由自主朝閣樓之上望去。原本閣樓之上圍觀的人有很多,可當那身材瘦削之人說了那句雲淡風輕的話後,眾人像躲避瘟疫一般的,立刻與他隔開一定距離。
這樣一來,眾人一下子就看清說話人的相貌了。
當堂下諸人看清說話者居然是一位麵容斯文,身穿青衣,仿佛是上京趕考的讀書人時,更覺驚奇萬分。
而更為驚奇的是,那位被稱為‘田兄’的藍衣漢子抬頭看見閣樓上的書生後。霎時間,滿臉的囂張之色不翼而飛,竟是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像是遇到凶猛的毒蛇一般。
眾人紛紛猜想:藍衣漢子似乎對那人頗為忌憚,難道那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很厲害不成?
這藍衣漢子自然就是萬裏獨行田伯光了。今天早上,他采花不成,不僅在張揚手底下吃了虧,還認了一個小尼姑做幹媽。這種糗事要是被傳出去,他可就沒法在江湖上混了。
然而,他實力不濟下,卻拿張揚沒有絲毫辦法,心中自然鬱悶無比。
田伯光心情憋悶之下,脾氣當然好不了,剛才客棧的那八位壯漢顯然成了悲催的發泄對象。
田伯光看了樓上的書生一眼後,不動聲色的調整步伐,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這才道:“姓張的,你到底想怎樣?”
“我隻是想請田兄上來和一杯而已,別無它意。”張揚笑著說道。
田伯光臉色陰晴不定,掃了四周眾人一眼。心想此刻若是走人的話,那就太丟人了。可若是不走,又打不過張揚。
那可怎麽辦?難道真去跟他喝酒?明擺著是鴻門宴啊!
“怎麽?不敢上來?”見田伯光悶聲不吭,張揚再次使出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