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移花宮的女人個個美若天仙嗎?咋變成這副模樣了?
就在劉病已忽思亂想間,隨著一陣香風飄進,躺椅上忽地多了位絕色婦人,雍容華貴,珠圓玉潤,緊接著,又有兩位絕色少女來到她的近前,分立兩旁。
劉病已一路見慣了醜女,一路都在想她們口中的師父是如何地恐龍,沒想到竟然如此豔麗,忍不住深深地咽了下口水,都說劉曉慶駐豔有術,像個妖精,但跟此婦比起來,卻又土得掉了渣了。
那絕色婦人看著劉病已,緩緩地道:“你叫劉病已,曾經是小乞丐,在神劍山莊學藝一年,後去雲南大理,十天前去到惡人穀,四處打探燕南天的下落,說吧,找燕南天有何企圖?”
劉病已心中也暗自吃驚道:“沒想到短短幾天,便將自己的來曆打探得一清二楚,看這婦人也不簡單了!”
這婦人兩次提到燕南天,每當她說燕南天這三個字時,劉病已都非常留意,見她神暖昧,語帶親切,猜知她跟燕南天定非尋常。
於是說道:“小生對燕大俠的敬仰之情,猶如綿綿江水,濤濤不絕,能見他一麵猶如飯後抽煙,如果真有什麽企圖的話,那就是……”
劉病已故意將話拖得長長的,雙眼卻時刻留意著那婦人的表情變化,見她雙眉緊挑,粉麵帶煞,看她的樣子,隻要劉病已一說出對燕南天不利的話,就要將他撕成碎片似的,心中暗笑,看來老子猜對了,他們之間確有暖昧,於是接道:“小生想為他治病!”
“治病?”
絕色婦人看著他,臉上充滿了不信的神色,這也難怪,她在派人打探劉病已的來曆時,從未有人說過他會治病。
劉病已見她神色有異,暗道,“你雖然打探到我今世的來曆,但我的前世是海城大學的廢材生,這點你可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吧?至於我來自醫者世家,從小熟讀本草綱目之事,你就更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