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夫雖覺內疚,但要讓他們去建茅廁,卻又不幹了,其中一人反對道:“你又不是大夫,憑什麽讓我們聽你的?”
劉病已沒有說話,因為他無須說話,早有一位跟隨他跑腿的綠林好漢踏步上前,狠狠地甩了他一耳括子,怒道:“公子的話,就是聖旨,你要再敢廢話,小心老子一刀宰了你!”
這一巴掌也著實不輕,在那人的臉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紅印,那人用手捂著臉,心中雖恨,卻也莫可奈何。其他的大夫見狀,更是不敢出聲。
劉病已心頭冷哼,對這些大夫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徑直鑽進隔離區,卻見隔離區裏麵,也分三六九等,那些衣著光鮮的人,占據著最好的位置,也是最幹淨的位置。
而那些衣服破爛的人,卻倦縮在各個角落,劉病已從旁走過去,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撲鼻而來,胃裏一陣抽縮,感到陣陣絞痛,但在眾多的味道中,竟然聞不到半點的藥渣味。
這讓劉病已感到非常的奇怪,一問才知,這些人要不沒錢,要不錢財都讓大水衝走了,雖然被強製住進隔離區,但他們卻沒錢吃藥,自然沒有大夫為他們看病,任他們自生自滅。
劉病已在激憤之餘,也不由一聲歎息,看來看病難,也不是現代社會特有,想起剛才對那些大夫的態度,暗想自己對這些大夫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歎息間,一個人忽地從外麵鑽了進來,正是那位騎紅馬穿淡黃的少女,她的雙手抱著一個大木盆,裏麵盛的正是熬好的藥湯。
少女進來後,對那些衣著光鮮的人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徑直走到角落,將木盆放下,正待盛藥時,卻見一位大夫氣急敗壞地追了進來,對著那少女道:“姑娘,姑娘,這些藥不是給這些窮棒子喝的,而是給他們喝的!”
那少女也未說話,忽地伸掌抵在那大夫的胸膛,掌勁一吐,那大夫難抵大力,頓時弓著身體,如離弦之箭般的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