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病已府身下去,望著韋一笑嘿嘿幹笑,故意拖拖拉拉地道:“這可是你讓我吸的,不是我要吸你的,這個問題你弄明白了?”
韋一笑此刻正飽受寒/毒的煎熬,見劉病已在那兒慢吞吞的,正想發火,話到嘴邊猛地想到自己是求人家,又將那估火氣生生地壓了回去,忙道:“這位少俠,俺求求你了,你快點行不?俺真的受不了啦!”
劉病已見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頭也暗自發笑,你既然讓我吸內力,那我就將他全部吸幹,看你以後拿什麽來害人。
反正這是韋一笑求自己的,也就不慌不忙地將手指按在他的氣海穴上,將他的內力慢慢地吸到自己的體內,片刻功夫,見韋一笑的神色似乎開始好轉,也不似剛才那般寒冷。
心中暗想到,我要去光明頂搞乾坤大挪移,正愁沒有辦法對付楊逍,此人身為光明頂四大護教法王,跟楊逍的關係非同尋常,與其讓他完好如初,不如讓他半死不活。
想到此處,假裝哎喲一聲,拇指也跟著離開韋一笑的身體,學著韋一笑的樣,倦縮在那兒瑟瑟地抖個不停,裝出一副極度寒冷的樣子。
韋一笑正被他吸得爽,沒想到劉病已竟然受寒毒反噬,心中暗叫倒黴,緊接著又是一股奇寒在他的四經八脈中亂竄起來,雖不致有性命之憂,但卻是相當的難受,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劉病已一邊裝著發抖,一邊假裝很費力的樣子盤膝坐下,又裝模裝樣的運了一會兒功,這才停止抖動,對韋一笑雙手一攤道:“韋法王,小子也想吸多一點內力,但你的那個……也太陰寒了,小子真的無能為力了!”
韋一笑也知道自己的寒冰真氣厲害,這小子吸掉那麽多還能活蹦亂跳的已經是個奇跡了,自然不疑有他,但自己實在難受得厲害,又有商量的語氣道:“這位少俠,你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幫我吸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