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峰在說完之後,用口輕輕地一吹花葉,而那花葉也在輕風吹拂下飄飄搖搖地飛向一棵花木。
當花葉與花木相遇時,奇跡出現了,那看似極其柔弱的花葉竟然完完整整地嵌入在樹杆上,遠遠望去就像是天然生長在上麵似的。
楊士瀚見謝曉峰露出這手功夫,也不由得暗自咋舌,真是人的名兒樹的影,看來這謝曉峰還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不過楊士瀚的性格是天性好強,心中雖驚,但言語間卻是非常的平淡,“師父不愧是師父,果然比荊無命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強多了!”
楊士瀚曾聽劉病已講過以前在神劍山莊學藝時沒少吃荊無命的虧,所以他在說到荊無命時語氣當中非但沒有好感,反而極盡嘲諷之意。
謝曉峰明知他語帶挑釁卻也不生氣,仍然微微笑道:“有其師必有其徒,小徒不知天高地厚,說明他的師父也不知天高地厚。謝某到此就是想弄明白什麽是天高地厚!”
楊士瀚還沒有說話,忽聽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隻見荊無命跟快劍阿飛闖將進來,而那幫守衛候府的親兵竟然不敢相阻。
當那些親兵看到謝曉峰站在院中時,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們倒不認識這個謝曉峰,隻是這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闖進候府而他們竟然完全無知,這是嚴重的失職。
盡皆來到劉病已的麵前,齊刷刷地跪將下去不停地請著罪。劉病已並沒有怪罪他們。事實上以謝曉峰等人的武功,也沒理由怪罪他們。
當即將他們扶起,並吩咐他們出到外麵去,無論裏麵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進來。在他的心中如果都擋不住謝曉峰的話,這些普通的親兵是進來多少就是死多少的份了。
荊無命仍然是瞪著個死魚眼,仍然是那些的冷漠麵無表情,而快劍阿飛的神色仍然是那樣的冷峻。也許是謝曉峰的緣故,在他們的身上透射出一種難得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