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是什麽邏輯?那幾個牛鼻子老道要殺我,本候爺沒將他們全洗白了,就是看得起你全真教,你想替丘老道報仇?那就來吧!”劉病已雖然身不能動,卻沒有絲毫的懼色。
尹誌平盯著劉病已麵色陰晴不定,過了好半響才道:“劉病已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告訴,你所倚重的楊士瀚也沒幾天活了,小李飛刀李尋歡為報天機老人之仇,已暗中潛入泗州城!”
“你說什麽?李尋歡要殺楊士瀚?”劉病已內心吃驚非小,若非穴道受製,定會從**跳將起來。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楊士瀚雖然力大無窮,九陽神功也練到第七重,但如果李尋歡暗中下手,楊士瀚能活下來的機會還真是不大。
劉病已想到這兒,還真是汗流浹背,還真希望這個小李飛刀如傳說般的正義,隻要不是暗中偷襲,以楊士瀚的雙錘,還是能擋他的飛刀的。
但在仇恨麵前,李尋歡能堅正義?老實說劉病已也沒多少把握,尹誌平見他一副害怕的樣子,得意地笑道:“劉病已,你也別得瑟,等楊士瀚身死之時,就是你受難之日!”
劉病已沒有吭聲,他仍在盤算著李尋歡暗中下手的機會有多大,仍在盤算著要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聽他們的語氣,東方不敗似乎也落在他們的手中,自己還得想辦法前去營救才好!
尹誌平見劉病已不說話,將那兩個冷黑饅頭扔在**,嘿嘿冷笑道:“這是你今天的口糧,劉病已、劉候爺、劉盟主,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笑聲非常的尖細,聽在人的耳朵裏還真是比哭還難受,劉病已沒有動,事實上他也不能動,隻是用兩隻眼睛斜看著這兩饅頭,冷冷地道:“這兩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本候爺寧願餓死也是不會吃的!”
尹誌平嘿嘿冷笑著,忽地用劍鞘點開他右手臂的穴位,讓他的一個手能夠活動,之所以不用手指而用劍鞘,自然是害怕劉病已的北冥神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