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城,皇宮大內!
劉賀正坐在他的書房裏,鐵青著臉,他的右手雖然拿著奏折,但他的眼睛卻沒落在奏折上,而是落在屋中跪著的魏忠賢身上。
魏忠賢伏跪在地上,全身輕微的發著抖,不敢抬起頭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滴下,發出叭嗒叭嗒的聲音。
差不多過得半柱香時刻,劉賀才將手中的奏折放下,拉開書桌中間的那個抽屆,從裏麵拿出一軸卷紙。
放在桌上,慢慢展開,卻是一幅人像,腰懸長劍,長身玉立,劍膽星眉,顯得格外的精神,隻是紙張有點發黃,顯得年呈格外的久遠。
“葉孤城呀葉孤城,沒想到你死了這麽多年了,還不讓朕安心,你的兒子劉病已有大出息呀!”劉賀在說到那個“大”字的時候,特別的加重語氣,給人咬牙切齒之感!
當劉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又從畫像落後到魏忠賢的身上,冷哼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魏忠賢,這個道理你不是不懂。但朕屢次派你去殺劉病已,可你卻屢次讓朕失望,現在弄成這樣,你說應該怎麽辦?”
“不是老奴不想殺劉病已,而是因為他的身邊一直有西門吹雪在暗中保護,老奴派去的人幾乎無人生還!”魏忠賢忙為自己做著辯解。
“魏忠賢,到現在你還在為自己找借口,西門吹雪再厲害,也是單人獨劍。你就不知道親自動手嗎?”劉賀的神色顯得格外的淩厲,盯得魏忠賢全身發毛。
魏忠賢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劉賀通常在發火之後會有其他的事情要交待,他在靜等他的交待。
劉賀在說完之後,又沉沉地歎口氣,說道:“過去的事情咱們再追究也沒啥益處,咱們得好好想想,接下來應該如何做,才能消除他的勢力!”
魏忠賢戰戰驚驚的接道:“老奴聽說黃裳黃大人自泰山歸來後,便閉門苦修。武功是突飛猛進。並自創一套九陰真經絕學,以老奴看,不如讓他再入江湖,去刺殺劉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