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旨太監是安德海,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那個英王劉盲,也許是長大一歲的緣故,劉盲在見著劉病已的時候並沒有以前那那基情,在他的眼神中多少還有點害怕的味道。
劉病已當然知道他為何害怕自己,上次在泰山武林大會時,自己以劉盲為人質,心裏雖然沒有想過要殺他,但在他的心裏還多多少少有些陰影的。
不得不說,這個名義的堂弟對自己還真是不錯,縱算自己那樣對他,當他聽說安德海要來泗州城時,便偷偷地跑出來,目的也僅僅是想見見這個讓他既敬又怕的皇兄。
劉病已見他一片赤誠,心裏也暗自感歎,不管自己是不是穿越過來的,但在眾人的眼中,那此人跟自己就是兄弟,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不應對他太壞,畢竟算計自己的是他的父親而不是他。
上輩的恩怨不能讓他這一輩來承擔,這是劉病已再見劉盲時想得最多的問題,心裏也暗暗告誡自己以後要對這個名義上的兄弟好點。
劉盲也沒想到劉病已對自己的印像大改,心裏也是非常高興的,心中的害怕頓減幾分,對眼前這個堂兄,他還真是沒有什麽花花腸子。
在兩兄弟相互打完招呼,道過離別之情後,安德海這才展聖旨,人模狗樣的宣讀起來,而楊士瀚也是象征性的接過聖旨,隨手就遞過旁邊的楊排風。
安德海剛進來時的注意力都放在楊士瀚跟劉病已身上,還真沒留意到人群中的楊排風。畢竟楊排風並不是那種異常張揚的人。
當安德海看到楊排風的時候,臉色頓時就綠了,作為皇上的近侍太監,他當然知道抽調楊士瀚的意義,卻沒想到這楊排風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
這時他才想明白為何這一路上不是斷橋就是斷路,不是掉車輪就是掉錢包,無奈之下隻好讓地方官員派車隨行,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這才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