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就這樣一直呆在房間裏,倒也沒做啥,可能是擔心劉病已會對劉盲不利吧,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劉病已從出道江湖起,便受此人一路追殺,對這魏忠賢還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大刺刺地道:“魏忠賢,本候爺口渴了,還不快去給本候爺端杯水來?”
聽劉病已叫他魏忠賢,他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要知道無論是在皇宮還是在外麵,無論是太上皇劉賀,還是現今這個皇帝劉盲,都沒有直呼其名。
如今聽劉病已這樣叫他,心裏老大不高興,站在那兒一動沒動,就當作沒聽見似的,眼睛還斜望著一邊,看著那隻飛來飛去的蒼蠅,嘴角還露出一絲莫名其妙的笑意。
劉盲對魏忠賢一直都有點怕,現在雖然是皇上,對他仍然有點怕,但見劉病已在旁邊,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衝上前去,猛地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怒道:“皇兄的話你沒聽見啦?”
魏忠賢見劉盲發火,心裏也是非常的不是滋味,狠狠地盯了劉病已一眼,便規規矩矩地退出房去,而東方不敗隨手一揚,兩點寒星拖著長長的尾巴釘在門上,跟著稍微用勁,便將那門合起來了。
因為不知燕南天何時到,所以劉病已也不敢怠慢,拖一根凳子坐在劉賀的床頭,問了一些有關嫁衣神功的事。
但問來問去,卻讓劉病已有點哭笑不得。這劉賀對嫁衣神功還真是了解不多,這一切都是魏忠賢幫他操辦的,那些運功的法門以及招式都是魏忠賢教的。
劉病已沉思半天,也想不出什麽辦法能將他體力的內功散去,而且看劉賀的身子骨也沒有燕南天壯實,就他現在這種情況,想成植物人都難,多半是一命嗚呼的結果。
就在劉病已一籌莫展的時候,諸葛正我卻帶著燕南天來了,這讓劉病已多少感到有點意外。其實說穿了也沒啥意外的。他們是走地道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