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晴天,晴天響雷的事隻能出現在三伏天,冬天還沒過,北方還在飄雪呢,天空自然不會打雷,六月飄霜雪的事,劉病已向來是不相信的,因為這畢竟是反季節的,是超出自然規律的。
這聲響雷隻能來自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大金國的皇叔,完顏長之,能將自己的盤龍槍震開的也隻有他的彈指驚雷。
完顏長之到了,劉病已並不懷疑,跟隨完顏長之來到此間的還有金輪法王,在劉病已的心裏,突然覺得金輪法王有點可憐,論武功他跟完顏長之不相伯仲,但成天跟在完顏長之的屁股後麵轉來轉去。
不是因為他的武功,也不是因為他的人品,隻因為現在的金國是蒙古是宗主國,身為蒙古的國師,也就很自然地隨著金國轉悠了。
至於那個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尹誌平,就在劉病已的盤龍槍震開的瞬間,被一隻枯瘦的手提到一邊去了,提他的人自然是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長得既高且瘦,就像立著的竹杆,以他的身材來提瘦小的尹誌平,還真沒費啥事,就跟老鷹抓小雞似的,輕鬆得很。
望著呆若木雞的尹誌平,金輪法王隻是從鼻孔裏冷哼一聲,並沒有說什麽過多的話語,再者在他的心目中始終覺得跟尹誌平這樣的人物說話有失他國師的身份。
尹誌平才不管什麽身份不身份,隻要能活命就成。趕緊退到一邊,離得越遠越好,生怕劉病已的盤龍槍就像一隻龍似的,拐個彎就到了。
現場的形勢雖然有利於完顏長之,但麵對劉病已跟東方不敗這等高手,完顏長之的神色卻並不顯得輕鬆,反而有種陰沉之感,才半響才道:“劉病已,還是那句話,老夫認你是個人才。如果能跟著我大金國。定保你一生榮華!”
劉病已看著完顏長之,嘴角忽地掛起一絲冷嘲的笑意,他不但是武林盟主,還是當今陽武候。還有泗州城這塊屬於自己的地盤。更主要的是他通過江湖建立起自己龐大的商業帝國。他現在缺什麽?他現在什麽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