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盲讓天波府的人跟著,也有他的道理,以他跟劉病已的關係,自然知道劉病已跟天波府的關係,有穆桂英跟楊八妹跟著,就算借劉病已十個膽子,也不會拿他怎樣。
小小年紀有如此心機,倒也不錯,如果他能將這份心機拿來治理國家,或許華夏國就不是現在的華夏國了。
至少可以憑借著新皇登基的時機,大量籠絡主戰派,特別是他跟劉病已的關係,如果將劉病已召進朝堂,好好地幫他渡過新皇登基人脈不穩的艱難時刻,也未嚐不是件美事。
但他沒這樣做,從他登基的那天開始,他便受著魏忠賢的限製,整個朝庭都受魏忠賢節製,並讓劉盲封他為九千歲,極盡榮華。
說到底他還是個孩子,劉病已在心裏輕輕地歎息,從開封到泗州城有千多裏路,如果換作平常,加馬加鞭,兩天可到,但如今楊過深受重傷,馬車跑得越快便越顛簸,而他也痛得特別的厲害。
雖然他沒叫聲痛,也沒叫聲苦,還不停地催著大家快走,但誰都知道這是他的硬氣,因為他額頭上的冷汗從來都沒有幹過,他的嘴唇也早咬破了。
有劉盲在手上,倒也不急,那就讓他再送多一程,劉盲見劉病已一直不放他,心裏開始真怕起來了,畢竟自己是想過要殺他的。
而東方不敗的手中拿著馬鞭,動不動便要抽他的屁股,如果再這樣走下去。就算劉病已不殺他,他的屁股估計都要開花。
劉盲求過幾次劉病已,但劉病已一直鐵青著臉,一直沒有吭聲,劉盲見求來求去都沒啥用,便不再求他。
一來害怕劉病已殺他,二來害怕東方不敗打他,一路上都極盡乖巧之能,左一個皇兄,右一個大嫂。看他那副天真的神情。好像又回到天牢裏的時光。
但劉病已知道,那種時光是回不去了,不過在劉盲的斷斷續續的哭訴中,讓劉病已也知道一點。要殺他的並不是劉盲的意思。而是那個魏忠賢。但劉盲為何要同意魏忠賢的主張,劉盲沒說,劉病已也沒問。很多事情已經浮出水麵,他也懶得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