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行走,從不曾停止過。
當我凝視,從沒有中斷過思考。
當我疏遠了身邊的人群,孤自的搜尋自己也不認為存在的夢想,隔著已經不可以回頭的距離,看著自己的來處,我很懷念當年的無知。
還想像那一年,拿著一瓶子啤酒和他們一般無拘無束的高談闊論,歡笑但是現在背負在自己靈魂的沉重夢想,已經不容許自己放縱唯有帶著清晰的苦澀,影子一樣的寂寞繼續自己選擇的路直到某天自己到達,或跌倒於這荒涼道路的半途記於:白癡之結拜兄弟白板。
很滄桑。
失意就像一杯咖啡,深深濃濃的顏色,香香的,隻有當你真真正正的喝上一口,你才會發現自己被它的外表欺騙了,因為那味道其實說很苦澀,讓你忍不住立即就棄杯。
你甚至會對自己說:‘媽的,永遠都不會再喝這鬼東西。’
但是某一天,沒有任何原因,沒有任何理由——你又會對侍者說:‘給我一杯咖啡,要最香,最濃的。’
這是什麽原因?!
沒有原因,可能我們都知道它的苦澀,心已經默認.,容許它的存在。又大概是我們到最後還是沒有辦法拒絕它沉沉重像我們心情的色彩,和——那瞬間讓我們靈魂為之一振的芳香
於是我們又喝上一大口,又說出那一句話,又靜靜的等候下一次。
很想流淚。
也沒有原因
隻覺得仿佛因為憂愁,已經遺忘了小時候那種用淚珠洗滌去心中抑壓的感覺,隨著成長,姐告訴我:‘做人要記住忍耐,男人是堅強不哭泣的——’我說:是。
但是我真的很想軟弱一次,在這失色的世界放鬆一下,很期待一個陰天,一個黑夜間的暴雨,我想,或者當那凶猛的雨水自天而墜下,打濕我的衣服,打濕我的頭發,從我的額滑下經過我的眉毛流過我的麵頰,在那一刻,我流淚,應該沒有人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