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癡——
我想寫一些有關的隨筆,但是我記得我承諾了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子永遠不寫**小說。
於是我保持著這良好的習慣。
一直都做一個好的男孩子。
但是對於自己經過的經曆,心跳躍沉醉過的感受——隻能讓它們隨著記憶遠去而淡忘,真的——我會覺得有那麽一點點的可惜:——
雖然心動過。
但是我認為,一個人,假設連他自己思考過才承諾的說話都不能堅持,那這一個人信用不單在世界世人前等於零,甚至在自己的心中也會跌至零。
於是我繼續看,也繼續想——什麽是**?!
仿佛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隨著我認真的思考我開始發現**其實是很抽象的——
我不是想找借口,或許我是——但是我相信自己是正確的。
我想——**的生產不在於行為,它的定義是裁決於在觀看者心靈製造出的影響和FEEL,這是自身境界對外來信息的判斷-寫到這裏,我忽然明白為什麽爭議永遠都存在於其中——浪漫-**與死板,保守是沒有明確分野。
所以,
我想-**與否,不獨決定在我寫什麽,**與否更決定於我想表到的是什麽——
思考了很久,我明白我應該寫,可雖然對那一個女孩還有一點歉意,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實行自己說過的成諾,而是害怕她誤解——我沒有保持我的諾言。
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閱讀完畢,我寫的東西,才判決我是否在寫純**的無聊事物,真的,我想那樣她會對我的了解更深切一些,並且,也能了解**也是由情而生——
而在我思考應該怎麽樣,寫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一隻喋喋不休三八書蟲的QQ短信,他告訴我:——想知道**與藝術的界限,那現在立即打開視頻——你會看到你尋找的東西!
我想要的東西?——我微笑,我想要的東西就在我的心裏麵,但是我明白他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