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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在那裏,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末了,我問:“那,你說那個鈴墜為什麽會不見了?它現在又到哪裏去了?”
磊搖搖頭苦笑道:“隻怕那個貓樣的鈴墜,就是我們看到的那隻黑貓!”
我覺得全身汗毛又立了起來。磊又說:“我想,那隻黑貓,或者鈴墜,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不管怎麽樣,今天晚上我們來試一下。”
“試一下?怎麽試?”我奇道。
“想辦法將那隻貓引出來。”
“什麽辦法?”
“等。”
“等?那算個屁的辦法!萬一它不出來呢?”
“不會的。相信我的推論,那隻貓一定會在今晚出現。”
“然後呢?”
“捉住它。”
“再然後呢?”
磊忽然一笑,無可奈何地一笑:“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然而,那天晚上貓叫聲並沒有出現。也沒有象上幾回一樣發生一些可怖的事情。我和磊枯一直在客廳的地毯上枯坐著,直到東邊的天漸漸開始放光。
“怎麽會這樣呢?”過了四點鍾,磊就不停地抽煙,還在屋裏鍍來鍍去,摸著後腦勺自言自語,“難道是什麽地方出了岔子?不會的……一定不會的……貓一定會來的……”
“算了吧,”我打了個哈欠,早就在打盹了,“沒有出事還不好?”
“不,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結束的。”
“你太緊張了吧,我看事情八成就這樣了結了。不要老自己嚇自己好不好?”真奇怪,這句話好象是幾個星期前他對我說的,現在轉了個輪回又原封不動奉還給他了。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的……”
“不理你,我去睡了。”我實在困得不行了,就自回房間睡下,也懶得去理會他還要幹什麽。
夢又來了。
夢還是那麽紛亂,毫無頭緒。麗好象回來了?不是,我和麗還在老家的那個院子裏。麗在拉著我的手道歉,她說她再也不離開我了。她的手還是那麽涼。咦?怎麽是熱的?她的手裏有熱水麽?不是,是血!哪裏來的血?是貓的血吧?貓不是死了很久了嗎?沒有,貓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