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冷冷一笑,手中法器彈射而出,直射雖無痕。
雖無痕身形一動,接過陳羽彈射而來的靈元鏡,道:“我與姬文寒在部落明爭暗鬥多年,但總算無生死之仇。他既然與你有深仇大恨,我何不借花獻佛,反正他殺也是殺,我殺也是殺!”
陳羽看著風輕雲淡的雖無痕,心中一顫,不由暗歎道:此人心機不但極深,而且心裏素質也非常了得。
雖無痕接著道:“不過,我很想知道在禦道至尊山究竟發生了什麽?以至於原本一石二鳥的計劃落空。”
按照雖無痕的計劃,無論誰死,都自己都是百利而無一害。如果是陳羽死,那麽自己此刻麵對的就是姚師叔,自己依舊有把握笑到最後;如果姬文寒死,即便陳羽拿到了第一,也會因為姬傖的存在,身陷囹圄。
陳羽彈了彈手中長劍,道:“我想,對於你來說,結果已經不重要了。”
兩人同時移動,周圍空氣因為兩人的輾壓,發出沉悶的爆破音。
一團團真氣從兩人長劍之中噴射而出,化為一道道劍元,每一道都有毀天滅地的威力。下方無窮海水,炸起一道道水幕,無數蟄伏水中的妖獸,頃刻間,做了冤死鬼,為陳羽和雖無痕這一戰,錦上添花。
於是,在撼山碑上看到一幕破具戲劇性的一幕:陳羽和雖無痕兩人的名次,你來我往,交替上升,分外好看。
無數黃騰部落子民,看著二人的名次,也是一頓焦慮。陳羽的突然崛起,顯然在眾人心中贏得了不少好感,但雖無痕也是族內年輕一代最優秀的俊傑之一。尤其是在姬文寒殞命之後,雖無痕頓時成了黃騰部落的希望。
“看來,本次撼山碑的冠軍,又要再次旁落到角犀部落了。”
“可恨,實在可恨!”
……
……
一場空前盛世的戰鬥,才開始拉開序幕。兩人在劍術上的造詣各有千秋,一時間竟相持不下。